zhang's profile东八区最夜的虫虫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驼色短靴买得驼色短靴一双,得意洋洋。到了家里也不忍除下。
要配怎样的上衣才够它神气呢。 自由择业我觉得择业这件事,颇类结婚。自己选择的职业,好像自由恋爱而结合,纵有千般不好,想想总归是当时的自己在万花丛中采来的一朵,也就咽下了这口气——哪怕手心已经被刺扎到。
我喜爱自己的职业,过去是,现在是,将来还是。只是,也看明白,重点学校,固然是资金密集,技术密集,科技密集,人才密集,可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仍然是劳动密集。必得如此吗?我要打起精神,认真想想。 出乎兴趣我感到非常伤心。曾经生活的最大梦想是做一个广泛阅读,头脑清楚,见解明犀的人。个性令人愉快,每天说一个经典笑话。跟这样的人结婚,生这样一个小孩。周围还有一群这样的朋友。顺便做一个make people's life easier的职业。
现在我想如果灵魂足够强大,即使孤独终老,也终不会心碎而亡——我总觉得自己福祉足够,还可以做成一些事情。能够让自己都小小地惊叹一下的事情。 池塘春草夢我工作的学校颇多树木。这几日里,眼见着绿离黄散,风愈劲而枝逾寒。心想,若有一台摄像机时时对准拍摄,一年也只需几个镜头便交代完毕。这时切切体会到古人说的未觉池塘春草梦,枝上梧桐已秋声。自然自有其震撼力。我十五岁到十八岁,二十五岁至二十八岁都在这里,见识过清天朗日的初春,翠色欲滴的炙夏,金红相映的暮秋,和如今薄阳无力的严冬。
怜爱的神色乘兴重温了一小会儿倚天,有几段,不用改写就直接就可以用在剧本里,比如:
赵敏抚着红肿炙热的面颊,怔怔的瞧着他,过了一会,眼光中渐渐露出怜爱的神色,长长叹了口气。
不过想,这怜爱的神色,作者写起来固然容易,可演员该如何表现?可不难坏了人也么哥。 如同搞笑受他们的影响,一早起来看他人评余秋雨,结果以傻笑收场。
文章是这样结尾的——雨还在下,风变得更大,不管是唐朝的烟尘,宋朝的风,我们依然要走下去,去正视一切事物。门开了,寒风袭入室内,身体一颤,笔从手中掉了下来......
想起了另一个小说的结尾——张无忌回头向赵敏瞧了一眼,又回头向周芷若瞧了一眼,霎时之间百感交集,也不知是喜是忧,手一颤,一枝笔掉在桌上。 请赐予我力量吧!今天看到百度招新人,190k/y or above, 大受刺激。
一个晚上没做事,尽想着这事了:谁又比谁多生了一头一臂呢?
后来又为了先前的懊恼懊恼不已:时间宝贵,用来寻欢作乐都需考虑,何况做无益之艳羡?
我所不知道的是,人是会变的啊:十几年来的志愿只是make people's life easier, 不料毕业两年,价值观日日受冲击,连自己都快不敢相认了。
——所以我敬佩玄奘,万千金珠都可放下,为着不负先心。
不耐某个男生,连手指破了层皮都不厌其烦地用文字报告一番,连恶趣都欠奉,十分不耐。
现代人的基本礼仪,是不向不相熟的人抱怨。陌生人见面聊天不过天气地理国事风尚,知识储备足够,语言风趣有味,懂得自嘲娱乐众生,这些基本素质养成的deadline是十八岁。 无题刚看了个例句,the chopsticks fell on his feet.
一气就浮想到西门庆和潘金莲,哈哈。
堪雕九月十日那一期的time杂志,照例有讣告一栏。起头第一篇是这样如下:
When a bomb exploded at the 1996 Olympic Games in Atlanta, security guard Richard Jewell helped evacute the area and was hailed as a hero. Days later the FBI leaked his name as its primary suspect. The media savaged him; FBI agents tore through his home and ripped family photos. After investigators exonerated Jewell that year, he sued and settled with the NBC network and other media and got a rare apology from Attorney General Janet Renol. In 2005, Eric Rudoph confessed to the attack. Jewell died, apparently of natural causes, at his Georgia home. He was 44.
我马上想到——哇,这个绝对可以拍成大片啊!
具有了所有应该具有的优质戏剧因素:灾难,英雄主义,误解,对于个人尊严的追索,媒体轰炸,司法运作,家庭之爱,又有纪实之背景,我敢打赌,一定有导演编剧跟我一样,已经盯上啦!
天天想你晚上突然想起这首歌,就轻轻唱——一个小时后上smth, 就发现今天正是张雨生逝世十周年:我真无愧是鬼生日那天出生的人!
下蛋的母鸡咯咯叫吃了蛋后,无意中看到了下蛋的母鸡。
昨天打开电视,恰巧看到钱文忠在讲玄奘西游记。
因为书实在是精彩,才死心塌地看下去。
说实话,百家讲坛我从来不看,尤其讨厌于丹。
我不相信孔子会像她那样说话——总是一副急急impose的样子,好似强卖。
再好的东西,如果硬塞给别人,也就如握颈而填,就是再有营养也不可以。
不料钱文忠也差不多,令我失望。不过看一会儿也就习惯了。
渐渐钱的问题发现除了风度仪态以外,还有一个原因在于调门。
钱的调门实在是高啊。和菜场叫卖有的一拼。
不过这个问题也确是普遍存在——
撒切尔夫人当年新任首相,就有人指出她声调过高,不够优雅。
一直找到顶级专家反复修练,才终于妥当。
我真觉得我们真该开个演讲课,从初中开始教育,可惜谁也没有这种expertise.
我想去西方取这个真经!
狠就一个字觉得自己不是一般地狠哪!
EU 说 (22:55): 哪里看的? chengwind 说 (22:56): 万裕看的 EU 说 (22:56): 那是哪? chengwind 说 (22:56): 大上海时代广场上面阿 EU 说 (22:57): 那又是哪里? EU 说 (22:57): 我是认真的。 chengwind 说 (22:58): 晕 chengwind 说 (22:58): 您真是对上海一点都不了解 chengwind 说 (22:59): 连卡佛 chengwind 说 (22:59): 现在的美美百货 chengwind 说 (23:00): 知道了吧 chengwind 说 (23:00): 还不知道我实在没办法了 chengwind 说 (23:00): 再告诉你,在淮海路上 EU 说 (23:01): 我都不知道。。。 EU 说 (23:01): 啊,终于说到我知道的淮海路了 荐书毛姆读书随笔,上海三联书店1版2刷。
才翻了十几页,非常有趣味,舍不得看下去。
等读完再报告。 错过知道伦勃朗来上海了,想着抽空去看。
我看戏看画看音乐,都少不了一番做作。事先查清基本资料,行前睡个满意觉,最后穿得漂漂亮亮,叫部街车,扬长而去。当然还要拉位朋友相陪,同时搞点社交活动,以示时间利用之经济高效。
结果daisy告诉我周一就结束了。呜呼!星期一,我只有边角料般的一点点时间,不可能好整以暇嘛。来去匆忙,倒像是超市抢购打折鸡蛋,没意思。
同厌尘劳读大慈恩寺三藏法师记时,我发现钱文忠对文字的感觉很好。他的《玄奘西游记》原始材料多自两本书里来:一是大唐西域记,二是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可是钱多以现代汉语转录原文,很少直接引用。而他引用的原文,总是意义特别重要,或者辞章特别美丽的。
而唐代的原文里我觉得好的字句,他几乎全部引用了!例如形容玄奘穿渡沙漠时所见“夜则妖魑举火,烂若繁星,昼则惊风拥沙,散如时雨”。又如,玄奘反问苦苦劝其东归之人,道:“檀越不相励勉,专劝退还,岂谓同厌尘劳,共树涅槃之因也?”我很喜欢这些语句,想把他们翻成白话文,却觉得怎样也不能。原来古代汉语四字一句,自有其音韵之美,若翻成白话文,即使文从字顺,音乐的美感,却没有了。当然,过分地追求文字的音乐美感,常常无意中流于拼凑堆砌,毁损了文字的表意功能。骈文便是好例。
今天以自行车入校时,心里仍然一遍遍地念“同厌尘劳,共树涅磐”。前半句无比消极,后半句无比积极,可不有意思。我正想着,一辆车帕地在我身边停下,下来一个穿黄色的袈裟的僧人,熟门熟路打开车后的trunk取东西。要知道这是我两年多来,第一次在学校附近看见大和尚。惊疑之下,不禁自问:what a sign is this? !
我可否将你比作一个夏日前日读某博士文章,说他年前访问印度时,正值炎夏,见堂堂大国的陆军和海军参谋长办公室全无空调,只一架架老爷吊扇徒劳转动,咄然怪之。意思是印度的官僚群自上而下为了环保,不惜牺牲肉体舒适,此番心意可敬可佩。
本来我也是差不多的想法,虽然对这种近乎苦行的克己稍不以为然,但仍觉得值得称道。直到昨天在玄奘的传记里看到,有印度人请法师别回国做海归了,好意劝说道:支那福薄苦寒之地,佛祖不生。还是印度好,暖和!不禁哑然失笑:呜呼,子非印度人,安知印度人之乐哉!人家说不定正觉得夏天这种温度刚刚好。就像因纽特人不以极地苦寒为苦一般。我平时惯于以已度人,自我经验先行,于是常常践入谬误之域而不能自觉。
莎翁说:我可否将你比作一个夏日?——夏日原是因地而异,因人群而异。 但使知之去年读樊树志《国史十六讲》(中华书局1版5刷),最深刻的印象来自第129页:冯道历事五朝八姓十一帝,始终身居高官,因而颇受传统忠节观的非议,以为他毫无气节可言。作者笔锋一转接着写道:冯道受人耻笑的小丑形象,是宋代以后形成的。冯道在与他同时代许多人的心目中是一个有操持的儒者,一个有节制的人,甚至是一个模范的宰相......
前几日读《玄奘西游记》让我重新回忆起以上这段话:因为我惊奇地发现,玄奘的皇室社交能力,与冯道真是伯仲之间:法师不但与高昌王结为兄弟,到达印度后,戒日王鸠摩罗王争先供养法师,回到东土以后,又历受太宗,高宗,武氏的礼遇。(八卦一记:由于玄奘出色的社交能力,他的得意门生,《大唐西域记》的笔录者辩机甚至有机会勾搭上了高阳公主,最后惨遭杀身之祸。是的,这是真的!)
《玄奘西游记》最后引季羡林老先生的话:玄奘这人,因为过多地在帝王贵人之间周旋,多少有点儿庸俗。我私心觉得,庸俗这个词有点儿不太确切。与帝王相得,光靠办事能力和马屁功夫还远不够的。他们身上必然有某种特质,令皇室贵胄亦为之心折。换言之,正是这种特质使他们升至红尘官场的尘嚣喧腾之上,令人耳目一清。而这种特质又必须是不带侵略性的,使人心折却不懊恼自卑。他必须是一个友好的偶像,一个深入浅出的谈话者,体态颜容举止谈说皆如春风,泽被四周——这已经远远beyond庸俗了。
前两周,为了某件事,爸爸说:你呀,与领导都玩不相得呢。虽无埋怨之意,终有叹惋之情。我默然无对,羞惭而退——从小时起一路被教育要“远怀报国意,近有忠君情”。虽然现代社会没有君,可是无论做什么事,也总想着不负所托——然而也仅此而已。对于那些领导私交甚笃,君臣相得的人,我从来非常佩服,然而自问终于不能自然做到。奈何奈何!
韦应物碑西安著名的碑林里,如今又多添一座。
韦应物夫妇墓碑今年在西安郊县出土——
碑里提到,韦公长女适杨凌:
那么著名的《送杨氏女》(被收入唐诗三百首),"杨氏女"的出处就很明白了。
韦应物是我喜爱的诗人呀。这次出土的墓碑旁边,还有他儿子和儿媳的墓碑。清清楚楚交代了一家人的家谱来历。韦应物夫人的碑上所刻的字,又是他亲笔手书的——看到偶像的字!
我一向喜欢他,可是一旦知道诗人的生活细节景况,家族儿女,更觉得亲切有趣。
明明是千载上死人,却切近得好似听得到呼吸。
他的诗里,我最喜欢下面几首——
去年花里逢君别,今日花开又一年。
世事茫茫难自料,春愁黯黯独成眠。 身多疾病思田里,邑有流亡愧俸钱。 闻道欲来相问讯,西楼望月几回圆。 上有黄鹂深树鸣 春潮带雨晚来急 野渡无人舟自横 永日方戚戚,出行复悠悠。
春日游 杏花吹满头 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 一生休 纵被无情弃 不能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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