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s profile东八区最夜的虫虫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山河如旧年末时分,再端不动认真的款来scan新书,便找出倚天来温。
只见山河如旧,敏敏仍是雄姿英发的少女,无忌仍是温厚慈悲的少年。
这真好:) 忍把浮名作为言情小说爱好者,我一直有两个谜题未参透。
一是,如何处理好小说中的拐点:即fall in love 和 fall out of love两个时间节点的处理。
如何让读者觉得一段爱情如何从nowwhere中来,最终又去向nowhere, 一切尽情尽理:
而且整个故事中不许有任何天灾与人祸,可是主人公全体黯然神伤——高明的作者谋杀主角何须利刃。
二是,我始终无法理解同性之恋。我能理解同性性,可是如何爱呢?
金庸说:倚天屠龙记是一部写男人之间的感情的书。男人之间的感情,不应该像朗朗日月,昭昭乾坤,
就像武当七侠之间那样吗?!这才当得起男人之间的感情!
梦见张无忌和赵敏昨夜梦见张赵二人,题目是张向赵赔礼道歉。
都是因为张无忌去西部探明某矿储量,不巧那矿里含有某放射性元素。所以赵敏不高兴来着。
我一心一意想要看这戏如何收场,闹钟响了!
财富积累我MSN上的一个同学,不知从哪日起,就经常更改自己的签名:
5W...7W...8W...10W...
我心想:天啊,这财富积累也忒快了点儿吧!几十K赚起来哪能这么轻易?!
后来知道,她怀孕了。
w stands for week.
i dont care a shit今天看一小群学生为艺术节排舞,模仿敦煌飞天的曼妙姿态。
她们穿着极薄的衣衫,外边罩件大衣,在穿堂风里一板一眼地举手抬足。
——大衣质料上佳,粉红的乳白的,颜色浅淡。
只见她们轻轻一挥手,接着一屁股就把大衣坐在地下。
我还没来得及替她们心疼她们的衣服,已然热泪盈眶:
这样一个为了目标,啥也不在乎的年代,离我有多远了?
好时光一个月内,俺三顾医院,把今年医保卡上的余额用个精光。拉动内需居然以这种方式呈现,连自己都很惊奇。
为什么惊奇呢?前两年,俺几乎没看过一次病,结结实实给国家省了一小笔钱。而这个月就连犯两趟急性胃炎,每次都披星戴月地直冲医院,其状堪比林冲夜奔。不过到底还算年轻,每次都是一针即灵,病好得忒快,简直可以用一个美剧名形容:24 hours.
很快还发觉另一个好处:医院输液处真是读书绝佳去处,心特别容易静下来,周围再喧闹也不以为意,红尘杂务也一无所记。这样,我继飞机登机口,火车候车室后,又发现了第三个读书的佳境 :)
梦梦见回到极幼小的时候,透过玻璃窗扮鬼吓唬奶奶。
奶奶捉住我手,应允不责罚我,转身做饭给我吃。
醒来方知自己仍在人世混沌度日,而斯人冢木已拱两载有余。
别号俺亲自操刀,给一个女朋友写启事:
上联是:有胸有腰有屁股
下联是:有车有房有情趣
横批:学历缺省 (计算机里的缺省值,默认值总知道吧!)
晚上突然想到,还可以附赠一个别号,叫做白马公主。
意义突然想到,一个成功的人——或者更赤裸裸一点,一个有钱人,可以给很多人提供工作机会。
且不论自己经营实业的,但看日常生活吧——
你可以雇一个司机,一个保姆,可以买房子,车子,在自己力量范围内随意消费,这都是在给别人工作机会。
所以我们要更努力一点,做一个赚钱有理,花钱有功的人!
荐文:北岛之《与死亡干杯》 在香港中文大学见到中学同学晓峰。上次见面是1988年深秋,在费城,一个老同学家。他当时在纽约上州边打工边读博士。在我的召唤下,他买了辆旧车,连续开了十多个小时赶过来,然后是彻夜长谈。 眼下是2006年夏天。晓峰的夫人建华是甲骨文专家,现在中文大学工作。他们夫妇请我到教职员餐厅吃晚饭。晓峰发福了,两鬓华发。同代人久别重逢就如同照镜子:你看见人家多老,你就有多老。十八年如一夜,好像早上醒来接着聊。千言万语,我们首先说到的是刘羽。 1972年秋天,刚从内蒙古回来的晓峰告诉我,他们院儿有人蹲了三年大牢刚放出来,在牢里结识了不少文化名人。此人刘邦的刘,项羽的羽。现在嘛,他是“先锋派”的“联络副官”。于是我认识了刘羽,通过刘羽认识了芒克,通过芒克认识了彭刚。正是我和芒克等人的友谊,才有了后来《今天》的故事。当年的大网就是这样织成的,而刘羽是关键的网结。 刘羽少年老成,在他居住的小西天北影演员宿舍,都管他叫“刘公”,可见其夫子气。他戴白塑料框眼镜,微笑时抿着嘴,说起话来慢条斯理。自打我认识他那天起,他就念叨要把他的狱中故事写出来。我翘首以盼,这一等就是30年。 2004年夏天某日凌晨五点,电话铃响,我抄起电话机躲进卫生间。“是我,刘羽。”“你这么早来电话?”我不满地说。“我得了肺癌,刚做完切除手术,明天回北京。好在手术成功,这边的朋友待我很好,我回北京再做化疗。”他停顿了一下,说:“手术前我留下遗嘱,如果死在手术台上,就让朋友把骨灰装进信封寄回北京。”他最后总结说:“整天在厨房烟熏火燎,外加抽烟,我不得肺癌谁得?”我嗫嚅着试图安慰他,全是废话。 刘羽1990年随移民潮去了匈牙利,在布达佩斯一家中餐馆打工,老板赖账,他白干了一年多。后转到波兰克拉科夫(Cracow),打工攒钱盘下家餐馆,自己当老板,兼采购会计大厨二厨红白案。 1997年春他到美国来玩,住我家。他一到就开箱取礼物,七八本光艳的《花花公子》杂志滑出来,他连忙收好,说是在机场捡的。我不知道《花花公子》的读者对象,但对一个东欧的中国移民来说,多少有点儿残酷意味——浮华世界的镜像永远是颠倒的。说来那是他海外生活的顶峰,餐馆赚钱,说话有底气。他有意留在美国寻找更好的生机,未果。回波兰后不久,遭红眼的波兰人算计,撕毁合约,餐馆被收回。 其后很多年,我大概是跟刘羽惟一经常保持联系的老朋友。要么他用电话卡打给我,要么我打给他。他的餐馆和波兰理发店共用一条线,运气好直通餐馆,否则就一头扎进毛发丛生的理发店,“我不理发。”我在波兰语中绝望地用英文叫喊,“我找Mr. Liu”。咔嗒一声,电话转到灶台边。无论多忙,Mr. Liu总是温文尔雅地先说:“你好”,好像我是顾客。我们打电话似乎仅仅为了证明对方的存在而已。他很少谈自己,那转换开关后面的生活让我感到神秘。 2000年秋,我应邀去克拉科夫参加国际诗歌会议,议题是“诗歌与死亡”。我终于能飞到世界另一个角落看望刘羽。他得知这个消息,自然兴奋,却平静地说:“给我带些中文书刊来吧,这儿什么都读不到。” 我到了克拉科夫的旅馆,马上给他打电话,他应声而至。只见他衣服簇新,皮鞋锃亮,像个准备娶媳妇的乡下小伙儿(死后他老婆才告诉我,为了我到来,他在海外这么多年头一回去商店买鞋买衣服)。他一见面就告诉我,我下榻的旅馆餐厅,正是他被波兰人夺走的“聚宝盆”。显然这是他的伤心地。他无奈地摇摇头,就像面对当年不容争辩的监狱一样。 他烟抽得凶,一支接一支;说话还是那么慢条斯理,只是不再谈文学。对于他的现实来说,那是一种奢侈。我请他参加开幕式酒会之类的活动,他犹豫了。“餐馆那边忙,怕过不来。”他呐呐地说。 次日,他尽地主之谊,陪我出去游览拍照。那是晚秋时分,树叶红黄相间,阳光柔和,暗示着冬天的肃杀。克拉科夫位于波兰南部维斯瓦河畔,是波兰中世纪的首都。老城广场保留着文化复兴时期的原貌,石板路通向过去,让人想到时间的磨砺。给人印象最深的是广场周围的餐厅酒吧,深藏于古老的地窖中,烛光摇曳,彷佛召唤古老的幽灵。 刘羽夫人到旅馆来接我们吃午饭。我扬手招来出租车时注意到她眼中的惶惑,我才意识到出租车就像文学一样,对他们来说是奢侈品。我们来到大学区的灰色楼群中,她坚持要付出租车费。这是栋普普通通的大学生宿舍。上楼,拐弯,穿过楼道,眼前是刘羽的小餐馆:没有店面,只在门口挂了块招牌;五六张小桌错落,虽简陋,但布置得还雅致,干干净净。跑堂的波兰姑娘是惟一的雇员,我们是惟一的客人。刘羽在厨房叮叮当当地忙乎,四菜一汤,招呼我们就座。 这顿饭我吃得一点儿都不踏实:眼见这生意只有赔本的份儿,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过来的。记得1997年春他在我家指天发誓,只要赚到10万美元就洗手不干了。可这不是与那目标背道而驰吗?在我盘问下,刘羽掰着指头算了笔细账,主要是成本低人工便宜,利虽薄,积少成多嘛。还有,波兰人民最热爱咕老肉,一天卖十份就是这个数。他比划着,半闭着嘴满意地笑了。这时有客人进来,他起身进了厨房。 克拉科夫的中国人不多,和刘羽来往的是几家中餐馆的老板。在他们中间,刘羽显然是老大哥,知书达理,待人诚恳。人家都比他混得好,有房子有车,我们跟着沾光。一位老板开车带我们去古堡参观,另一位老板在自己的餐馆设宴招待。几杯酒下肚,刘羽话多起来,恢复了八十年代的镇定。 刘羽的朋友遍天下。我们坐火车去华沙,住在他另一个朋友家。他是做皮靴生意的,一赶上暖冬就着急,盼着天寒地冻下大雪。几家欢乐几家愁。走在华沙街头,让我想起跟刘羽七十年代扒火车出游的经历。当年人穷志不穷,天不怕地不怕。如今兜里倒有俩钱儿,可走在资本主义的康庄大道上,怎么总让人提心吊胆? 我回到美国,又时不时地在Mr. Liu中餐馆与波兰理发店之间奔突,但不再困惑。那电话转换开关后的生活含义明确无误:在一个美丽如画的欧洲中世纪城市,他独自哼着一支伤心饭馆之歌。 2001年底,我因父亲病重回到北京,再次见到了刘羽。十多年没回家了,北京变得面目皆非,难以辨认。在我看来,那高楼林立的北京,与我的童年与我的青春时代无关。在自己的故乡,乡愁更深了。惟有老朋友聚首,才能多少唤醒昔日的感觉。刘羽常来看望我父亲,父亲总是夸刘羽最懂事,体贴老人。临别前,我们在南小街一家上海馆子小聚。我建议他把餐馆卖掉,早点儿搬回北京。他说餐馆不好出手,再说还有赚头,眼见北京的物价越来越高,10万美元不够养老的。我们相约第二年夏天在北京相聚,可谁知道,那一面竟成永别。 两年后刘羽得了肺癌。他回到北京,我请我母亲给他送些钱去。老人爬五层楼,见到刘羽,告诉我说他精神还好,就是消瘦。我跟他通过几次电话,说好我年底回去看望他。他声音平稳,对化疗的前景很乐观。后来才知道,他在波兰做手术时癌细胞已经转移。我同学的弟弟也患了肺癌,在北京肿瘤医院见到刘羽。刘羽赞叹波兰的医疗技术,说他的伤口不用缝合,而是用胶布粘连的。我甚至能想象出他说这话的神情。 10月初刘羽住进复兴医院,病情迅速恶化。据说刚下手术台时他出现幻觉,狂躁地大喊:“警察来了,不要抓我!”喊了大半夜。徐晓在《穿越世界的旅行》一文中写道:“刘羽弥留之际发自内心的恐惧呼喊,使我联想到他1978年选择不介入《今天》,以至1990年选择出国。他既不是英雄也不是弱者,他介于两者之间。这样一个‘毫无侵略性’的人,差点儿病死在铁栅栏里的牢狱之灾,是足以使他记住一辈子,也足以影响他一辈子的。” 在创刊时,刘羽和《今天》的关系若即若离。他常来参加编辑会议,但似乎只是个旁听者。在《今天》第一期后出现分裂的会上,大家吵得不可开交,直到深夜。就在这关口,一直默默坐在角落的刘羽起身说:“我明天还得上班,先走一步了。”这一步,使他从《今天》永远跨了出去。我后来愤然指责他,指责他软弱。其实我有什么权利这样说呢?我从未坐过牢,没有过他在铁窗后险些病死的体验。可话又说回来了,在生死之间,爱恨之间,成败之间,荣辱毁誉之间,差的往往就是这一步。 刘羽住进了重症病房,上了呼吸机。那相当于死牢,有去无回。据说,重症病房每天费用8000元;也就是说,他辛苦挣来的那些钱血本无归。而我身不由己,回国的行程难以确定。我屈指数着日子,我猜想他也在默默盼着。生死之间,这一步有多远? 我们带女儿和她的同学外出,在加州死亡谷过夜。孩子们入睡后,我们开车去附近一家旅馆的露天酒吧坐坐,要了瓶红酒。茫茫荒漠,皓月当空。我突然感到不适,天旋地转,回到旅馆就吐了。第二天开车途中从手机得知,刘羽走了。 花间一壶酒,我与他对饮。死亡并不可怕,我只是打心眼里为他含冤叫屈:该挥霍青春年华时,他进了大狱;该干番事业时,他先撤了;该为时代推波助澜时,他忙着挣小钱;该安家过小日子时,他去国外打工;该退休享清福时,他把命都搭进去了。好像他的一生,只是为了证明这世道的荒谬。这是个人与历史的误会,还是性格与命运的博弈?我不知道。死去方知万事休,刘羽,先干了这一杯。 我想起1975年我们同游五台山那一幕。那时我们还年轻。穿过残垣断壁苍松古柏,我们来到山崖上。沐浴着夕阳,心静如水,我们向云雾飘荡的远方眺望。其实啥也看不到,生活的悲欢离合远在地平线以外。而眺望是一种青春的姿态。 作者为诗人、作家,现居美国 智商拜物今天在水木笑话连篇版(Joke), 兴高采烈地看完了这样一个贴:
小时候的发现:参加数学竞赛
碰到一到题目,1和0.9(9的循环)哪个数更大? 我得出是一样大。。 证明如下,1=1/3+2/3 0.9(9的循环)=0.3(3的循环)+0.6(6的循环) 而0.3(3的循环)=1/3 而0.6(6的循环)=2/3 后面更有N多人跟贴,给出若干证明方法:
1)由实数集稠密,如果不等,则可以找到一个数,位于他俩之间
但是你找不到任何一个数,在0.9(循环)和1之间 所以他们相等 2)1/3=0.3循环
0.9循环=3*0.3循环 3)x=0.9(xunhun)
10x-x=9 => x = 1 4)0.9999...这个数是这么造出来的,1/1,然后你非要给个位商0,然后小数点,然后9,9,9...总而言之,是吃饱了撑的造出来的表达方式
......
我把这个收藏起来,以后跟我儿讲。哈哈。
女神因为选修课的缘故,囫囵读了一遍几国的神话。
最喜欢的男神是北欧的奥丁(Odin),最喜欢的女神是印度的迦梨(Kali)。
喜欢奥丁体现的悲剧与使命感,和迦梨象征的力量与愤怒。
喜欢的细节是——
奥丁以右眼作为代价换取智慧泉水;诸神砍下迦梨的头颅,流出的不是血,而是一道强光!都是有力的故事。
(不过后边的故事中的迦梨是不是彼迦梨还没来得及考证)
终身忙于创作今天上三联生活周刊的网站,发现上面居然刊有纸媒的大部分文章,令人发指!!!暗暗发誓再也不买纸三联了!
看到这样一段话:
乔一生精力旺盛,永远自信满满,80岁的时候看起来还像60岁,画起画来像40岁,随手就能画出一个绝妙的桥段。网上有一个年轻动画师是这样悼念他的: “知道他去世,我并不伤心,反而很羡慕,像他那样的艺术家,一点点看到自己的梦想成真,让一代又一代的人那么快乐。他让我相信,一个终身忙于创作的动画师,可以比任何职业都要快乐。”
呜呼!终身忙于创作,现实世界中真实太奢侈了。我也想,就算没有人buy,也想。 感受力今天和ying网聊,说到一对同志爱人,不无艳羡:“貌似两人都很会赚钱啊!”
接着更加眼红地补充:“而且情感感受力也高!”
感受力,在心理学上也有个说法,叫阀值,即释放一个行为反应的所需要的最小刺激强度。
张爱玲说:有人见了好的东西,好比丝棉沾染了胭脂,瞬时就泛滥得一塌糊涂——其实翻译过来,就是说这个人阀值的绝对值超极小。
最近发现我的感受力退步了,做什么都兴奋不起来,just take a day at a time而已。可是早上起来和晚上睡下去的时候,又未免惊惶:这真是一个理性欠费,感性停机,灵魂不在服务区的悲惨冬季。
前朝往事在学校小卖部里见到了和情饼干,一阵高兴——这是我工作过的公司进口的饼干,把生意做进了校园,哦也!
晚上特意去公司网站转了一圈,意外发现失去了很多品牌的代理权,包括我最喜欢的几种德国巧克力
文字通货同事给我读学生的一篇随笔。
我皱眉道:“这里表达的情感很难由文字为他人感知,单纯炫技而已,普适性差,烂!”
另一个同事接下去:“原是情感描写也像通货,要能为他人接受才有价值。”
我的回应是yes and no:
情感描写必须有其普遍性,即群众基础;可是,又必须体现个体的特殊性,让读者心有戚戚焉,可又不大说得出来。
文字最难描写的东西,一是风景声响肉味馨香,二是真情实感。
日本1966昨晚读《从江户到平成》,读至:“1966年时,一般收入的职员想买一辆新车(丰田花冠的基本车型)的话,就需要工作10.7个月。而到了1974年,这个比率就下降为4.0个月。1991年时仅工作2.4个月就可以买得起一辆新车了。
——于是乎,今天一直想用周杰伦《上海1943》的曲子唱《日本1966》。 练习写作正在描写红烧肉之诱人。难啊! 看博cornelia给我一个链接,某位青年律师的博客。
我看个不亦乐乎。忘了说一句,我喜欢的博客不多啊,收集了这些年,favorite不超过半打。
又忘了说,这位青年才俊很特殊,因为他的取向和大多数人不一致。可是又这样坦荡。毫不讳言。君子坦荡荡。
生活小事在他的键盘下,异常生动有趣。同性的爱人,虽无一笔描其面目,可是口角宛然在眼前。
我一口气看了个光。很冲动很狗仔地想贴出链接来,可是被cornelia警告过:
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人家要是被惹毛封笔了,我们以后可就看不到了......
我自私的心理立刻占了上风!
国际艾滋日今天是。想起07届我们学校有一个班,年年在全校宣传艾滋防治,自号上中艾滋班。为之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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