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s profile东八区最夜的虫虫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磨刀霍霍向鸽子孟子曰:余岂好辩哉?
适之曰:做了过河卒子。 神思荡漾今天下午去抽签决定比赛场次, 因为早到, 进到场子里面看了一场比赛: 不看则已, 一看神思荡漾. 不能自己. 抽完签去卫生间, 一照镜子, 面孔血血红. 终于出现了big event了哈.
回到家, 头痛愈烈. 天天工作比这个还辛苦, 倒没这么痛过. 都因为平时辛苦只是物理磨损, 相当于青春年华天天月月不断的固定资产折旧, 今日燃烧了一回, 凭空里起了一个霹雳, 固此吃不消.
挣扎着爬上床睡了一觉. 途中妈妈喊我去吃阿姨五十岁生日的寿宴, 被我几声呜咽打回.
学生的比赛, 同时也是幕后主使者的较量. 生活中有个虚拟的假想敌是多么美好呀.
但是评委的点评也教我怎么取巧, 纠正了我的一些想法: 比如说最后的总结呈词, 依我的脾气, 一定要说快点, 多说点, 滴水不露方才好.
结果评委说: 要让对方和观众听清楚, 宁愿时间来不及放弃一些次重点的, 也不能与时间赛跑, 抢速度.
具体细节内容我在写word文档. 定期总结. 我是多么喜欢邱吉尔和林肯的演讲辞呀, 庄严大度. 终于我也有机会实习, 潇洒豪迈地说话了. 伤大学里平日散漫,要考试了就简单粗暴地猛攻一阵,那时全寝室一簇恹恹的脸孔,各各抚着心口,吁气:“伤,真是伤啊。”
——撒大的最高级是伤。
今天突然想起这个典故,伤字就在脑里盘旋不去了。
想一想,哪些古诗里一句的最后一字是落到伤字呢?
想来想去没想到一个。
只忆起章回体小说的两个标题来:
一个是红楼里面的:平生遭际实堪伤。
另一个是倚天里的:俊貌玉面甘毁伤。
还有哪些诗里押这个韵呢?
乱弹前几个月, 在外滩画报上读到, 金庸的办公室有两百个平米, 无任何隔断, 而且, 面朝大海...
我当时想: 真是晒被子的黄金地段! 当年我读大学无聊到晒被购物甚至洗衣都被列为娱乐手段... 最近一年晒起来很不方便, 技痒难挨, 相当地不爽.
今天又读到:
金庸如今已将近80高龄,但是他仍然保持每天四五个小时的读书时间,对此,他很满意:“书放在前面,这边有一本英文大字典,那边有一本法文大字典,一路看一路记笔记再一路查书,看得很仔细的。我现在读历史书,中外历史书都看。每个朝代的书都读,也不一定是通史,但是看得很仔细。一直喜欢读《资治通鉴》这部书。往往躺在床上休息时,信手拈来就看《资治通鉴》。”
人比人, 气死人. 我怎么没有时间? 他奶奶的, 我也学英语, 我也学法语, 我怎么就没有时间读书呢?
不过想想人家奋斗到80岁才开始略略享受, 心又平了一些. 想过富贵闲人又不怕年老或者色衰的生活, 还是别学金庸了, 学叶惠美, 不出55岁, 就鸡犬升天...
俺的命题作文:被带教心得被带教心得 2005年9月,我被空投到上海中学本部高二年级组,开始了一位人民教师的漫漫征程。为什么这里要说是空投呢?因为我就像是诺曼底登陆行动中被投下的一名小伞兵,虽然大概知道目标是什么,但是对整个行动过程中所可能出现的种种不确定因素,却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这时的我又象一匹战战兢兢的小马,对着上中这一柱中流海上、不知深浅的河流,小心翼翼地探出了自己的第一步。 幸好,学校领导早已预料到我们这一批新的战马的胆怯心理,早早安排了一批识途的老马带领我们前进。
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我的师傅王鹤芳老师,感谢高二年级组长朱臻老师,感谢同一年级组的徐岚,李萍,唐文洁老师,也要感谢曾经辛勤教过我,并且在我重新回到上中后,又无私地对我进行成人再教育的陈蔚和陈虹老师。没有他们的一片赤忱,本人的上中历险记就不可能这样有惊无险。
首先,正是他们的现身说法,帮助我消除了胆怯心理。九月份刚刚开始上课的时候,我真的是被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虽然我以前也是上中的学生,可是我是上个世纪毕业的。我万万没有想到短短几年间,上中在提高教学强度,或者说充分挖掘学生潜力方面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当我看到,王李唐徐四位老师整天埋首于方圆一平方米的桌子上批改堆积如山的作业,所受的震惊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还好,王老师及时对我说:“别着急,习惯就好了。”她还亲身示范,如何在四十五分钟内批改完一个班,共计两百四十句造得五花八门的翻译作业。她这种无论面前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都始终笑呵呵的精神感染了我,一个学期下来,我终于基本习惯了上中的工作量,并且总结出:“工作是山,我是愚公。只要坚持不懈,最终胜利的肯定是我们。”这种革命乐观主义精神。
有了精神准备,接着就开始了教学上的真刀真枪的肉搏。说是肉搏,是因为在上海中学教书,不但是个脑力活,也是个体力活。没有强健的体魄是承受不来的。早上六点是必定要起来的;笔记本电脑是必定要作为附件携带的;从本部到国际部之间的来回是必定要健步如飞的;晚饭过后到晚上十一点之前是必定要继续挑灯的。幸运的是,我的师傅和我的同事总是齐心协力,备课练习测验全部全年级统一操作,我才能够一路残喘至今。
刚开始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不但教学强度上升了,教学的难度较之上个世纪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在做学生的时候,亦不能算是坏学生,当年英语高考全班最高分是128分,我也考了125分(这里要感谢我的英语老师贾真老师)。可让我吃惊的是,现在许多题目是我做了N年学生来从来没有碰到过的。细节题,陷阱题,偏僻题层出不穷——每当做试卷时,我都象个一路被猛兽追赶,陷阱陷害,暗器飞袭的兔子一样心惊肉跳。什么时候英语题库这个森林开始变得如此危险了呢?这时候又是王老师和我的同事们搭救了我。王老师是被我们尊称为太后级别living dictionary, 凡是教科书参考书上查不到的,一问她,张口就来。而且她的解题思路总是最有利于学生记忆的那种:又清楚又明白。有时候夜深了,王老师回家了,可是我突然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这时候我也不慌张。因为唐文洁徐岚和李萍老师都挂在网上呢。我们孜孜不倦地挂在网上,状态却永远是忙碌,MSN就是我们传递消息的工具。哪怕是没有什么疑问的时候,晚上十二点我在备课时,看见她们的MSN上仍然熠熠生辉的头像,心里也备感踏实和安慰——我的师傅和我的同事是我的保险丝,我的军械所,还是我精神上的白兰氏和红牛。上中老师的状态,请允许我用几句歌词对他们表示敬意:“夜深了你还不想睡,你还在想着它吗;你这样痴情到底累不累,总等着成绩来安慰。 只想好好带着这个班,哪怕学生不能给你满分;多余的牺牲从来不心疼,你该不会只想做个铁人。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抗,你无怨无悔地爱着那帮人,我知道你并没有那么坚强,终于你越来越坚强。”
——感谢师傅的悉心指导,终于我变得越来越坚强。
亲爱的神亲爱的神:
我的作业本留在办公室里没有改完, 请记得提醒我星期天下午早点过来改掉他们. 再把错误重点做成PPT. 还要记得审片, 星期一放, 如果来不及了, 就看<这个杀手不太冷>, 把题目出好.
对了, 星期天晚上要留在办公室, 把电脑借给高一看辩论比赛: 名单要快点定下来, 热身题目要快出.
周二下午继续热身. 资料要复印好.
周二晚上要交培训作业, 得快点做好. 上次的小结还有一个尾巴没有结, 等下马上结掉.
第四课要备了, 国际部的教案要快些上交. 还有公开课, 思路要理出来了.
下个礼拜六去市三女中, 请别忘了提醒我。还要查一下周末上课时间,培训时间和辩论时间有无冲突。
对了,我很高兴可以在中学生乒乓球比赛的时间可以住酒店,虽然是有任务的:但是这样就可以天天吃美味的早餐了!还不用铺床,但是要查一下晚上培训时间和它有没有冲突。
请快点结束我的感冒吧。我错了——上次我说电脑会死机,我怎么就不会呢?还是不要让我死机吧。鼻子不通太不舒服了,而且大脑缺氧,直接影响我的工作质量。
请帮助我撑到家长会。我一定撑得过去。
我看见一树树玉兰开了,山茶开了。一朵朵又洁白又娇嫩。神,我知道,那是您的神迹。请帮助我,撑过这一段。
阿门。
亲爱的神初中课本上说:资本家是怎样剥削工人的,延长劳动时间,增加劳动强度。
大学课本上的马克思说,资本主义工资由三部分组成:劳动者维持个人生存所需要的生活资料,劳动者维持其家人生存所需要的生活资料,劳动者受教育及其培养下一代劳动者所需要的生活资料。
我的工作时间已经超过了地铁一号线的运营时间,我的劳动强度也日益提高。奇妙的是,当我努力效仿泰勒,拼命减少一切不必要的动作的时候:比如说,完全删除阅读娱乐,删除锻炼,删除部分睡眠时间,却又总是横生出种种事端,再次被迫到临界点。
还有我的生活资料!我也无觉得我得到了马克思所说的那样数量的生活资料。大约是解放时解放了太多妇女,导致现在劳动力这样过剩。
只好向神寻求慰藉:他是我的牧者,静憩于他脚下,我必不致匮乏。
women's power上了一上午的课, 接着睡了一大大大觉, 终于像农夫怀里的那条蛇, 慢慢复苏过来. 又像手机靠上了交流电, 欢快地充电.
蛇清醒了开始咬人。我清醒了开始检讨。现在开始检讨: 我一定要杜绝在公车上跟人吵架!!! 特别是755路公交车!!!我已经有过一次惨痛的教训: 我正在公车上跟人言语纠缠, 突然眼角余光瞥见一个认识的老师, 那叫一个惭愧! 快快挤远. 然而我很快忘记了这件事情,昨天又跟一个委琐的人争论了几句,结果?结果一点上风也无争到。
经验数据还显示: 与公车上的人物争吵, 我的赢面几乎还不到三分之一。我曾经先后跟清华复旦毕业的,但是却克扣我工资的老板理论,见招拆招,何惧之有?为什么在公车上超市里却连连失手呢?经苦苦的思索,我终于得出结论:我所受的教育,已经严重地妨碍了我的非逻辑思维能力。我的价值体系,又不可逆转地损伤了我的攻击系统,削弱了我的抗击打能力。
案例如下:
1.
“你为什么插队?”
“你等一会有什么关系?”
2.
"你为什么看到我站在这里,还踩下去?”
“我是看见了,可是我的脚看得见么?脚长眼睛么?”
3.
“你为什么抢人家小孩的座位?人家早在旁边了。”
"你这个小姑娘奇怪来,关你什么事!“
这种论调,一下子把我打得目瞪口呆。我比较习惯对方把话说得非常冠冕堂皇,华丽得跟皇帝的新衣没什么两样: 你的论调越大,你的论证越严密,形势对我就是越是有利。
然而现在人家根本不论证。人家不跟我拼技术拼角度拼点数拼假动作拼观赏性,直接呼地一拳把我击倒在地:我深深地受伤了。我本不爱同人争吵,但凡吵架总天真地以为要象宝刀出鞘,不染上恶人之血誓不归还,而且还要姿势漂亮;可是现在每每打不了胜仗,紫电青霜只好无功而返,加诸自身。只有雪雪呼痛的份.
痛定思痛。我决心向苏格拉底先生学习,因为他从不对任何人说不。他总是不停地提问题,让人回答是,最后证明自己的正确。就是这样,他还从不与她的悍妻争吵,当他的妻子大发雷霆又将一盆水对着他的秃头浇上来的时候,他只是耸耸肩,说:“我早知道,打雷过后,必有暴雨。”
就象打拳一样,不同重量级别有不同的比赛:我和苏先生对待悍人大概都只好算羽量级,还是自己内部交流一下算了,切莫惊动超重量级的山大王。
累说文解字里面不知道是怎样解释累这个字的。我且现编一下:上边是田,下面是丝。田是男人干的活,丝是女人干的活。不辨雌雄什么都要干,大约就是累了。
我的时间表现在是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十二点半前睡觉,中间除出去吃饭,奔跑,和上一会会网的时间,基本都在干活。周末工作16小时或以上。
每天四点都象刚被人暴打了一顿。吃过饭后好些。到了周五放学,又好象大病初愈,一阵阵发蒙。
非常怀念大学时候,逃了整周下午的副课,在寝室里睡大觉。那时我和michelle是逃课专家。她看图书馆里借来的厚厚的英文言情小说,通常是水红封面,看她拥着被子披着长发线条美好的侧脸,不是不美的。我那时看新闻单词一千,名字叫做单挑。是本橘红封面的书。看累了就睡,象陶元亮一样不求甚解。
晚些时候室友上课回来了。唧唧喳喳。我就神清气爽地从被窝里爬出来。太阳照得树影渐渐拉长,可是有什么关系?山中岁月正长着。
这样的岁月竟然也会过去。我的prolonged, prolonged, prolonged childhood, 终于彻底地结束了。
(小时候不明白李宫裁说:“世上这两种最难得,而你兼而有之,就叫你富贵闲人吧。” 现在明白了。)
我要羞辱你我不知道是不是在中国讨生活的老外大多都是这样贱,以为自己是块多大的宝贝,每个中国女孩子都来煞不及要贴上来。
我以前所有过的最不愉快的经验是地铁上看到一个位子放着一个包,走过去,旁边的老外把包拎起来放到自己膝盖上,原来是他的。我顺口说了句thank you坐下. 好了,他倒来劲了,从自己作哪行开始早上下午都干了什么一一道来。我想:不妨不妨,就当练听力。不想十句话内,居然就被人问:do you have a boyfriend? 哈哈。俺当下毫不含糊, 笑眯眯回答道,the right question you should ask is "how many? "
不想今天更不愉快的经历来了。什么东西,俺从垃圾邮箱里翻出邮件,想想写正好有朋友要找互教,帮着牵牵线大家方便岂不是好。于是俺努力回忆上次讲话时人家都讲了什么,两个follow-up questions 以示关怀!比如说: 工作忙不忙之类。我当然是有分寸的。俺当年是写给business contacts写信的专家,一天写五十六封短信不在话下。
他奶奶的,俺才写了那么一封,正努力替中国人民代表着三个代表,糟老头子居然在回信中用一段的篇幅说,我希望您能够足够善解人意以理解这件事情:上次我遇见您时,我刚好失恋,孤独又憔悴(这就是他那封垃圾邮件的由来,编者注)。而那时您是这样有吸引力。现在我的淑女朋友回到我身边了。您能理解吗?
苍天啊,大地啊,我发誓我只问了“假日过得好吗?和各项工作顺利吗?” 两个常规问题。而且这是他的邮件里也问的问题!哼,什么外国老瘪三居然以为俺在费心费力勾引他!简直太具有幽默感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自取其辱。俺一怒之下,恶向胆边生,决定不动声色,礼貌地,但是,狠狠地羞辱来者!不过俺的英语还不够好,达不到预期效果,憾哉!
but i'm surprised by your second paragraph, which makes me very embarrassed. what made you think that you have to tell me that? is it because of anything improper i said or wrote? or simply because my questions are too private? (but you must understand they are all acceptable in China's very conservative culture and would by no means cause any ambiguity ) anyway, i will call it a miserable cultrual misunderstanding and laugh it off. and i am sure you will gladly agree with me on that point. actually i have a very close boyfriend in Shanghai, and we love each other and have been together for years. you understand, right? i'm very happy to have it all explained.
仍然不解气----真真是上海人说的国际玩笑了. 不愉快的购物经验再没有比不愉快的购物经验更让人丧气了.
原是我不好, 已听到这两个长相口气均恶劣的女店员在痛骂前一天的工作人员和先前的顾客. 还送上门去试衣服, 所有的衬衫都做工粗劣, 不想买, 闹得不愉快.
回到家更扫兴, 在很喜欢的一家小店买粘纸, 告诉店员: 一块钱一张的我都要. 她说: 十七张. 我依言付钱. 结果回家一数, 只有十五张. 不相信, 数了三遍, 还是十五张.
心情不好之下, 我开始往手机上贴粘纸, 小兔子金龟子之类, 弄得幼稚不堪. 忙不迭斯掉: 买粘纸原意是贴在作业本上, 哄哄国际部的小朋友, 并不是要自用. 结果撕不干净.
心态诡异的人真是太多了. 我要做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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