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s profile东八区最夜的虫虫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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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uld you please give your ass an inch of dignity?

    站车的时候,背面站着的老女人弯下腰,与坐着的同伴热烈讨论着什么。
    她的屁股很自然地大幅度撅起来——我的上帝!
    左腾右挪,无奈车厢空间有限,该女横截面积又着实可观。
    我很想说句什么,可恨言语系统统宣告失灵。
    结果今天后来就全打车了。
    不要再问我一个针尖上能站几个天使。
     
     
     

    二黄

    俺们四百多亩的校园里颇有几只居士,平日深居简出,冷眼看我等众生。
    猫居士们体型多狭长,胁肩而行,懒洋洋地望着过往路人,不予置评。
    狗先生却只得一名。先被呼为阿黄,后来又传作二黄。常在校园里一块伪高尔夫球场附近出没。
     
    话说今晚二黄不复平日镇定,乱叫一气。其时我们正在办公室里奋力改作业。
    突然有同事问:它到底为何而叫呢?
    我认真想了一下,找到一个非常充分的答案:狗不叫,师之惰!!!
     
     

    狐狸精2

    改翻译作业最痛苦。句子结构词汇语法,中相百出。
    真想对学生说:
    你们真像法力浅薄的狐狸精,努力想变个人,
    结果不但尾巴没藏好,爪子,鼻子,毛皮,能泄露的你们都露出来了!
     
     
     

    狐狸精1

    小店买了一件tee, 很喜欢,当时就穿上到处转悠。
    稍后觉得不对,怎么自己身上散发出一股狐臭的味道? 要知道,寡人无疾吶!
    这味道虽然淡,但是其存在性不容抹杀。
    一番仔细审查后,发现源头来自于这件tee!
    太坏了!不过转念一想——
    我和狐狸精终于有一个共同点了!
     

    双胞胎

    吃饭的时候,和maggie谈论到国际部的几对双胞胎。
    突然之间,话锋一转,变得阴森恐怖起来。
     
    maggie说:双胞胎之间互相取代是文学常见的题材。
    我说:对,还有恐怖电影,杀死自己的亲姐妹兄弟塞进冰柜,穿上他们的衣服,取而代之。最好是一对分隔很久的双胞胎。周围的人们先入为主,难以察觉,最后由得凶手得逞。
    maggie:这是文学中的一个母题啊!(她接下去讲了一串我没看过的电影)
    我:恩,简单说,就是想要过别人过的生活。
    maggie: 比如麻雀变凤凰啦。
    我:还有韩剧中,出身贫寒的少女忌妒高贵贤淑的富家小姐。不料阴差阳错,贫寒少女稍后就被富家小姐的父母收养,成了富家小姐的姐妹。然而她犹未满足,还是千方百计谋害小姐,好进一步取而代之。
    maggie: 但是双胞胎,取代别人更彻底,更轻易,所以大家都用。
     
    我回来一想,取代自己的孪生兄弟姐妹,不但更彻底轻易,甚至更有心理动机!她/他跟我不是一样的么!为什么他过得比我好?人生的途路比我顺利?简直没天理!
     
    (给我时间,给我金钱,我们也能侃一部恐怖片出来!)
     

    状态

    状态像走失了的宠物,找不到回来的路。
    前所未有地,缺少精力。自己都不认得自己。
    苦恼死了。
     
     
     

    一句话

    当年扮演超人的演员被马从背上大力摔下,一下子摔断了脊椎和里面的神经:从此被判终身坐轮椅。
    若干年后,当记者问他这件事对他有什么影响时,
    他温和地回答:这件事是打击了我,可是它没打击到我的幽默感的深度。

    比起扼住命运的咽喉似的暴烈,我更喜欢这句话。


    (可惜天不假年,他最终以褥疮离世。
    对于一个以扮演英雄而闻名英俊小生来说,整桩事,像一个黑色幽默)

    别解

    大四时候看喜宝,纯属雷同地喜欢一句人见人爱的台词:
    我想要很多很多的爱,如果没有很多很多的爱,有很多很多的钱也是好的,如果两者都没有,至少我还有健康。我其实并不贫乏。

    当天就兴奋地同daisy学舌,意犹未尽:
    “应该再写多一句,至少我还有很好很好的心态!”

    那时的理解很大条:爱的重要性大于钱大于健康嘛。
    某一天忽然发现这话里另有玄机。它说的是:
    健康乃最必要的条件,其次是钱,再其次是爱——
    现实得令人惆怅,尤其在《喜宝》这样一本小说里。



    不一样的母语

    每天给P写一百字的中文识字小信。

    他学中文比我学日文用功,每天鲸吞数十个生词,消化系统毫无问题。

    当然我也算是好雇员,为了信里能够有点意思,特特去看《念楼学短》,专门教人怎么写短文章。

    今天写两元店门口的喇叭,叫嚷:“所有商品全部两元!一律两元!统统两元!”

    下手时犯了难——怎么翻出全部,一律,统统的区别呢?

    这些细微的差别,好像母亲在呼吸之际吹到面上的风。自己能够感觉得到,可是如何同一个外人言说?


    符同学:

         走在上海的街头,你会发现两类完全不同的商店:一类叫做“两元店”,门口的大喇叭叫嚷着:“全部两元!全部两元!”另一种商店就是有名的中信泰富,恒隆广场,里面的东西非常昂贵。

         你看,不同层次的商品都有市场,都在这个竞争激烈的城市里生存下来了。这个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森林,为千万人提供了食物和家园。

                                                     

        

     

    蜜之月

    每次上完日语课,都像秋天里老农背了满袋的苞谷,兴头冲冲的。一种令人愉快的沉甸甸。
    是因为不了解,才进步迅速,才感觉愉快吧。
    我把它叫做我与日语的蜜月。充满无穷无尽的新鲜。





    紧张

    开学了,心情紧张。
    这次不做班主任,只上课。照理应该轻松些。
    可是一遍遍想到“致君尧舜上”。
    “君”是课任班的班主任老师——如果把人家好好的一个班教坏了,多不好看。